两只前蹄还蹦跶了下。
酒鬼与它作伴那么久,知它意思,这是还罩得住。
这马性格随他,没有服输的时候。
酒鬼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颗药丸扔到黑马嘴里,黑马迎嘴接住,嚼都不嚼吞下了肚。
药丸入腹,黑马立刻精神起来,仿佛没受伤一样,意气駿逸。
“别得意,这颗就是行军丸,也就让你多撑几个时辰,过了这阵你就没力气了。”
“趁有力气的时候找个能治你们几个的地方。”
酒鬼拎小鸡一样地把商泽忆两人拎在手里,大步的往前走。
他走得很快,几乎是踏草而行,飘飘而去。
黑马跟在后头。
一人一马走了两个时辰,就到了南疆道最近的镇上。
酒鬼提小鸡般一手提一人,其中一个更满身是血,自然在镇上惹人侧目。
一路上有不少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,酒鬼当未见未闻,而自顾地走到了镇上最大的一间药房。
药房老板是个胖胖的老人家,长得慈眉善目,笑呵呵地把酒鬼引了进去。
开药房的最不怕就是满身是血,没有满身是血哪有他们的生意。
“客官,这是要看病?”药店老板明知故问,胖老头那双手兴奋的搓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