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胡八刀对商泽忆的呼喊视而不见,转身含情脉脉地与药紫苏询问:“要不要揍他?”
那神情,仿佛揍的不是天下第十一的药灵,而是追鸡撵狗哪那样简单的事。
药紫苏避过他灼热的眼神,冷道:“我要抓他见父亲!”
“得叻。”胡八刀闻言,欢快地答应。
再转身面向药灵时,再没有半分胡闹的样子。
出招如狮子搏兔,对敌时不轻视任何一个。这是他的武道。
“要抓我?”从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轻视,今日却被如此懈怠,药灵已是怒极,满身毒瘴再次弥漫,这次更是凝练实体,覆盖全身犹如若有似无的铠甲。
虽是怒极,他却不失理智,知道眼前之人也非易于,故而显露这一身攻防一体的毒铠。
“冒毒的乌龟壳子,晦气。”
“第一刀。”胡八刀手掌化刀,直直竖劈,无繁无简,就如力劈华山有不可阻挡之势。
横刀直来直去,刀劲猛然贯力于毒铠之上,药灵感觉有千斤压顶。
刀劲不似普通的刀狂走锋,更像是铁锤以力降会,重若泰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第一刀,重刀无锋。”胡八刀说。
药灵大喝一声:“好。”
他自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