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泽忆语带着笑意,辽峦的这个小厮比起白鹿城的那个小厮可爱多了,第一眼见面没有喊打喊声,没有向他要钱,最主要是和和气气,连酒楼因为他被封了也没生气。
要是换了王昭漠,估计早就已经拔刀逼着他要补偿了。
这个小厮看着也就比商泽忆大一些,抹去了脸上脏兮兮的东西,其实还有些清秀,他爱笑,不需要做探子的时候就爱咯咯笑着,一点不像藏在地下的暗流。
他拍了拍脸,将脸上最后的泥点给搓去,挠着头对商泽说:“亏得我今天突发奇想去酒楼走一着,不然跟公子就要错过了。”
“公子问那三千甲士的什么情况?那可是正规的军队,战力即使放在天下亦是不差的,公子是要干什么?”小厮好奇问道。
商泽忆对这个小厮颇有好感,无关紧要的事也不瞒他:“三千甲士欲要对我一个重要的人不利,不得已我需拦上一拦,与他们斗上一场。”
小厮一听,恍然大悟拍掌道:“怪不得今日马将军大早就上带着三千甲士出城去了,原来是因为公子的好友不利。”
商泽忆听出门道,这小厮果然有消息渠道,他算是问对人了,赶忙继续问道:“那三千甲士的具体动向你可是有?”
“那自然是有的。”小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