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的香风:“你待我这样不好,我就要叫人了。”
洛九江不吭声了,他倒不是怕对方叫人,可他也并不是真的想看这位美人解衣。
倘若把天下之中的美人都依次打分,单论相貌,对方的颜色甚至在公仪竹和寒千岭之上。
此时垂眼朝着洛九江微笑的这位美人,他美在一种纯然而跨越性别的诱惑。即使抛开他那风流妖娆的动人气质,甚至无需任何有趣又有内涵的灵魂和内核,他的眉眼,他的嘴唇,他的五官拼凑成一张脸,这张脸本身就带着不可否认的征服之美。
这并非是由于他表现的多么强势,要知道他的气质简直柔情似水——只是他的美实在太过慑人,一眼看去,便被这纯然的美丽震撼到惊心动魄。
洛九江和寒千岭一同长大,也和公仪竹学过一段时间的音杀,因此对于这人的美丽还有一定的抵抗能力,至少不会看呆看痴。不过此时此刻,洛九江稍微有点理解了为何沉渊仓促逃回宅邸时会那样失态。
因为这个人的美丽值得。
——但再漂亮再值得也没用,洛九江毕竟不是那么爱按理出牌的人。
这位美人随意弹了弹撩水时手上沾到的水珠,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被水打湿后就更是晶莹雪白,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。他用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