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虚弱的好像一开口便会咳出一口血似的,眼眸仿佛抬不起来、只凝在你脚下的方向,“……我是一目连。”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你天真的问,半跪着身体前撑,凑到他面前,“你是妖怪吗?为什么要保护人类啊?还是那个人类是你的储备粮?”
“……我是妖怪。”他说这句话时、语调平静极了,你却从中听出仿佛站在时间长河的尽头、向源头仰望的、可笑的悲哀。
他只应了一个问题,却好似每个问题都回答了。
你忽然无所适从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吃掉他们呢?”你茫然的问,“你是快死掉了吗?…吃掉人类的话,很快就会恢复啊。”
“……不会死的。”他每发出一个音节、喉咙深处都会传出风的低低泣音,好似作为风的妖怪、即将消散在风中一样……但他仍在回答你的问题。
“待在这里,自己就会恢复了。”
他已经这幅样子了,为什么仍要浪费仅可维持生命的力量救那个无关的小孩子呢?
好似被那只落日般金橙色的眼眸吸引,你情不自禁抬手触摸他的脸,将圣洁的面容染上血污:“这只眼睛、为什么不露出来呀?”
你想撩起他遮住半脸的发丝,却意料之外的被冰凉的手握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