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想要拯救铃鹿山,只能先离开这里。”少主低声说,你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怔然的面容,只觉心中莫名揪紧了——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?——胸中涌上感同身受、甚至更甚之的痛苦,“海鸣说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你听见少主喃喃着重复: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他从始至终都凝在山洞顶的目光终于移开、缓缓落在你身上。
“在海外的城池结下法阵,血祭五处妖怪之所,再吸取法阵中心的力量反哺铃鹿山。”他望着你,目光却未落在实处,尽管眼前只有你一人、却好似在问臣下无数的子民,“……相信我会成功吗?”
他幽暗的红眸映着粲然金光,只显出一种无可避免的、逆流而上、归途陌路的沉沉神光。
你从未想过少主会有失败的结局。
“鲛姬会成为少主手中最强的武器。”银鳞染上血色,你身体前倾、直直的望着少主,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惊人平静——内心仿佛被海底冰冷的水滤过,你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情感由何而来——你看见少主眼中、自己同样浮着宝藏金光的银眸,“鲛姬会一直追随少主。”
不是铃鹿山、只是少主而已。
无论失败与否。
无论守护与否。
你轻声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