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眼角滑落湿润。
胸中闷闷的。
分明是说过很多次的话,也是你最真实不过的想法,可望着少主隐隐疲倦的眉眼、以及高悬着摇晃绷直的水色锁链,你却不知为何落泪了。
明明认为、这就足够了的。
“……被锁起来也好、见不到大家也好,”你喃喃着说,仰头看向泪水中朦胧的金眸,“这种事、对鲛姬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啦。”
你分明只是想让少主开心一点而已。
“可是,为什么,”你低声说,一滴泪滑过脸侧,扯着少主的手放在胸前,“为什么,这里还是会这么难过呢?”
——那是因为,少主还是很难过啊。
即便将你禁锢在这处只有他能看见的藏宝之所,少主还是很难过啊。
少主一定是想让你完完全全、只属于他一个人吧。
你分明清楚的了解少主想要的究竟是什么,可却怎么也触及不到那个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点。
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让少主安心呢?
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让少主确信,你只爱他一个人呢?
那份即便将你幽禁在这里仍不足够的、深不见底的占有欲,究竟要怎样才能被填满呢?
那份将性器深埋在体内、以令人战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