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天空是一个颜色呢。”
这双黯淡的银灰,偶尔也会在光线下掩映出浅浅的蓝色。
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霾蓝,表情怔了怔,随后低头看着你,不知为何低低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、吗?”他抹过你的眼尾,声气发涩,“你才是,总会染上这样的颜色啊。”
这样,浅浅的阴霾。
你眨眨眼,唇畔笑意仍在,单手撑着他的腿,仰头触碰他的唇。
好像被火灼烧一般、浑身都绷紧了,分明只是一个轻浅的吻,他表现的却好像你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,浅色的眸动摇的垂下,眼中情绪纷乱又悲哀。
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经过主人的允许、也能够正大光明的同你待在一起,他到底在痛苦什么、悲哀什么呢?
你不明白。
“久次良觉得,”你半倚在他怀中,后背放松的靠在他胸前,抬高手臂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处——那里的伤口仍未愈合,如今堪堪结痂,触感粗糙…然而真正令人关注的,却并非这伤口——银眸蕴着天真的好奇,“这算什么呢?”
知晓你腹中孕育新的生命后,他的反应比你想象中大得多。是因为曾经是人类吗?你总感觉在他的认知中,这种新生命好像并不仅仅代表着族群的延续……而意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