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向他,目光与注视他身后的树木别无二致,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……总之还是先走吧。
他觉得自己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即将逃离现场时,大妖忽然叫住他。
他僵硬的一卡一卡的回头,“二、二当家,有事吗?”
“吾做得过火吗?”二当家好像很迷惑,真心实意的向他请教,“既不会死亡,将那般弱小的妖怪纳于吾等领地,分明也是保护,挚友为何不理解呢?”
那海妖根本够不上弱小的边吧……他可是见过的,战场上的时候一张嘴扑过来都能把同伴的头咬掉,抬手挥出的水浪冰凉刺骨、银眼漫不经意的一瞥连骨头都被惊悸刺痛,连水浪中像是伴生兽的奇怪小鱼都凶残可怕。
那日海妖浑身浴血、舔去唇畔鲜血时病态的狂热眼瞳,瞥过来时满含食欲的贪婪眼风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她分明是海国麾下最忠实疯狂的凶恶鬣犬,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嗜血狂兽,怎会有人亲眼见证、还认为她弱不禁风?
对大江山的他来说,这场战争中大江山失去了太多,那海妖受到多少折磨都是应得的,虽知晓她并非首恶、战争中更无是非对错,可她也的确亲手破坏了太多东西——然而竟是用这种方式,未免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