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银针拿出,直接就朝男人身上的几个关照穴位扎了去。
银针之术,叶柒柒学的很好,几乎将月华生前的精髓全都学到,又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,就见原本还被病痛梦魇折磨的病美人已经渐渐舒展了紧索的眉,沉沉的昏睡了过去。
男人许是真的太累,所以当叶柒柒将自己手腕从男人手里拿出来时也变得轻松容易,将一切恢复原样后,叶柒柒便趁着天还没亮的功夫,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这一夜,燕浔睡的是从未有过的安稳,不但少了梦魇的折磨,就连胸口那一直郁结不散的浊气也似乎散了很多。
当张谦过来给他日常候诊时,也是压不住的惊奇,因为张谦竟然也说他那因为风寒而复发的旧疾,似乎是因祸得福,竟是将体内挤压多年的病气给散了大半去。
听到这个好消息的燕三,只差没将张谦举高高,可偏偏燕浔却觉得有些怪异,当燕三端着水盆进来时,便见自家少爷一脸沉思的看着窗外,温润如玉的侧脸俊美如画,看的他一个男人心里也有些动容。
“少爷……”燕三从小跟在燕浔身边,这些年燕浔因为身体的原因,燕浔几乎甚少在外人前露面,再加上这些年燕浔一直在江南养病的缘故,关于燕家大公子的闻讯也渐渐少有人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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