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说莲花是她嫂子气死的?”
“难道不是?她别说莲花生不出儿子,莲花也不会跟她吵架,也不会气得上吊自杀。”李秋月道。
谢琅想她就莲花一个闺女,叹气道,“行,都怪她。春娥,莲花她嫂子在哪儿?”
“都在东头。”谢春娥试探道,“你们是来找她嫂子的?”
谢琅:“不全是。走吧。”说着就往东去。
这个村的人不如养蚕里的人富有,大部分人家都是泥草房,个别人家是泥瓦房,以至于谢莲花家的三间青砖瓦房在这个村格外显眼。
谢琅远远看到这处房子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咋了?”钱小花小声问。
谢琅不知该说什么好。没有自己的娘和婶娘的度量,还学她们一般小气抠门,这次不上吊,下次也会被自己气死。
“我要是骂你生不出儿子,你会不会气得上吊?”谢琅问钱小花。
钱小花脱口道,“我吃饱了撑的啊。再说我——”猛然停下来,她明白谢琅的意思,此事固然怨谢莲花的嫂子,也怨谢莲花自己,不该把事做那么绝,逼的谢莲花的嫂子戳她心窝子。
话又说回来,谢莲花还年轻,又不是生了七个八个,生不出来了。
一个闺女,家里有钱,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