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在教她安心。再一次进入,甚至有些急切。酥软中带着尖利,即使疼痛她也乐于接受。一重一重的感觉,是潮汐的节奏,又好像风吹过松树林,与外面的雨声混合,令人迷恋不已。室内香薰蜡烛的味道越发馥郁,像是走进了苍翠茂密的黑暗森林,充满檀香与雪松木汁的气息,湿润的空气中有柔和而苦涩的花香,那是树丛下生长的广藿香和茉莉。
感觉变得缓慢而轻柔,但进入得可能有点深,新奇又陌生。捕捉到另外的芳香,好似幽暗中萦绕的烟雾,也许是燃烧着乳香或者没药的香脂,想到摆放着百合花的教堂。那是令人一直不禁流连的味道。但现在只想离开,以免亵渎了那里的圣洁。却突然坠入波斯的香料市场,小豆蔻、肉桂、香子兰,伴随着微风,干燥、热烈而辛辣,充满奇异妖娆的风情,与骤然急遽的缠绵碰撞恰好迎合。不知有没有血混合着体液流出来。
身体也许是一座神殿,进入其中一同对神明膜拜。这原来是烛光中的一场祭典,是对阿佛洛狄忒·潘德摩斯的崇高敬意。那司职感官愉悦的爱神,古代雅典的祭司用鸽子血净化她的庙宇。欢愉中可不仅仅有柔情万千。
“这时,能够感受到您真实地存在。”听见Michele沉沉的声音,她睁开眼睛。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