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来的时候在家里,空气里没有消□□水的味道,倒是有炖粥的温暖。
床边长孙司延正拿着一沓纸看,见他醒来匆忙将纸扔到一边,将奚姚扶起来舒舒服服靠在软枕上。床头柜上的水杯也放到嘴边让他轻轻啜吸。
“我饿……”
“一会儿豪叔熬的粥就端上来了。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长孙司延伸手摸他额头,已经降温了,身上的伤口也都包扎起来。见奚姚摇头,长孙司延松了口气,“对不起。”
奚姚从没见过这样子的长孙司延,悔意让他变得狼狈,和印象中运筹帷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淡然的人大不相同。奚姚心里一咯噔,连忙说:“为什么要道歉?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会遭受很严重的伤害。”
的确。因为他是长孙司延的伴侣所以他没有被打,没有被伤害到。最大的伤口可能就是手上那道又裂开的伤口。
“别瞎想,我只是……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你。可我不会放你走的。”长孙司延被他逗笑,伸手摸奚姚的脸,被迷彩背心和祁书容连环暴击的脸颊此时还没有消肿,触碰上的那一刻奚姚嘶了一声。
“我都为你承受这么多了!离开你我多不合算。说真的以后我就狠狠花你钱,让你包养我!”奚姚“狠狠”说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