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话的语气也彻底的变了:“那个,呵呵……这位江同志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我这边跟你道歉,诚心诚意的道歉,你消消气,你一定要消消气。”
宁涛只是笑了笑。
张泽山凑到了宁涛的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江同志,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
宁涛说道:“我必须告诉你吗?”
张泽山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恨意,可面上却保持着友善的笑容:“江同志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要不,你开个价吧?”
宁涛说道:“我工资不高,可金钱于我如浮云。而且这可是犯法的事情,你也不要把我当成是和你一样的人。对了,我刚才说什么来着?张院士你是继续打电话,还是从三楼的阳台上跳下去?”
张泽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,就像是用胶水涂过一样僵硬。
宁涛说道:“看来你选了一个连我也不知道的选择,那好吧,我挑几张图片传到网络上去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”张泽山慌了,慌忙制止宁涛。
“那你倒是选啊。”宁涛说。
“我……跳楼!”张泽山把牙一咬,拔腿就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。
张忠树看得莫名其妙:“张科长,你这是……”
张泽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