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。
这事就好比一个人中毒了,需要一定剂量的解药,忽然一个女人送来了解药,是吃还是不吃?
酒盏已经递到了唇边。
杨玉环的一双乌溜溜的浩眸里满是期待。
宁涛心中一声叹息,暗暗地道:“我一离开这一切不就归零了吗?她不会记得我,我和她做过什么都不会存在……”
人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已经犯下的错误,或者即将进行的错误找借口。
酒盏撬开了宁涛的嘴,醇香的长安稠酒从倾斜的酒盏之中流进了他的嘴里,满嘴甜稠,满嘴桂花香。
这样的仅有十几度的稠酒,宁涛就是喝十斤都不会醉,可是此刻一盏就醉了。
叮当!
酒盏掉在了地上。
杨玉环闭上了眼睛,慢慢地向宁涛凑去。
闭月羞花,无人能抗拒。
“我在干什么?她是四大美人之一没错,她美若天仙这也没错,可错的是我。我的道心就这么被她攻破了吗?我的意志力在她的面前就如此脆弱吗,我念了那么多经,每一句都经历了磨难,我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,那我念的那些经又有什么意义?”这一刹那间,宁涛的心里发出了自省的声音。
是啊,如果因为她是杨玉环,是四大美人之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