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子似的放光的感觉,她轻轻地哼了一声,语气有点不满:“父亲,这个人老是瞅着女儿看,品行不好,不要与他多说了,我们走吧。”
她叫王云父亲,她是貂蝉的身份已经坐实了。
王允却瞪了貂蝉一眼:“不要多嘴,老夫见这位公子气宇轩昂,一表人才,想要结交一下。”
宁涛作揖:“王大人客气了。”
“你怎知我为官?”王允一年诧异的表情。
我还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呢,知道你为官很奇怪吗?
不过这样的话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,宁涛面带微笑,客气地道:“王大人身上有官威,有官气,我眼睛能看到,鼻子也能闻到,自然也就知道王大人是官了。”
“哈哈,宁公子真是有趣之人,老夫还要赶路,就不多聊了。老夫在叶城有一座宅子,就在青衣巷里,公子要不弃来邺城的时候,就来寒舍一叙吧。”王允说。
宁涛说道:“好的,晚辈要是来邺城,一定登门拜访王大人。”
王允转身上了马,一群人骑着马往邺城方向奔跑。
“父亲,为什么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聊谈,还告诉他我们家的住址?”马背上,貂蝉不解地道。
王允说道:“刚才我看他轻描淡写就把那桥板抱起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