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根本就不知道有抑郁症,更没有见过你的药!你从坐在那个地上开始,就一直在空口无凭的冤枉我,你看不惯我你有气你可以直接针对我,但是你凭什么利用大众舆论冤枉我?说我换了你的药,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!”
云倾眯了眯眼睛,微微一笑,“你还是这幅样子顺眼一点,整天哭哭啼啼,说话七扭八拐,我几乎以为你不会跟正常人一样说话。”
云千柔脸色阴寒,双眼中充满了怒气和恨意。
云倾笑了笑,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幽光,“我既然敢说,就自然能拿出证据。”
她讽刺地笑了笑,盯着手上的空药瓶,嘲弄地说,“抗抑郁的药与使人躁郁的药长的是不一样的,而为了不让我发现不对劲,所以你私底下联系了一家小制药厂,让他们用制作躁郁症的材料,做成了抗抑郁症的药形状,但是云千柔,你太小看做生意的人了,尤其是那种黑吃黑的小作坊,换人治病的药这种事情可是犯-f-a的,你以为对方拿了钱,不会留个心眼?”
云千柔浑身发冷,垂落在身侧的手止不住收紧,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冷嘲,“云倾,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你别想胡搅蛮缠硬扣在我头上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制药的小作坊,更不认识做这种药的人。”
云倾漠然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