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同时呼出一口气,莫名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来。
    护士小声说,“邵医生,你有没有觉得,少爷对少夫人,跟对女儿似的,宠的都快没底线了。”
    亲自抱在怀里,喂饭吃药,可不就是在养女儿?
    医生拿书敲了她一下,“你还是先想想,万一少夫人的烧退不下去,你跟我该选择怎么死吧。”
    护士,“......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窗外的天越来越黑,到了后半夜,开始打雷下雨。
    云倾的烧一直反反复复,退不下去。
    她靠在北冥夜煊怀中,褪去了坚强的外壳,从未有过的乖顺与脆弱。
    北冥夜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看着女子苍白孱弱的眉眼,低头亲吻她眼角的湿痕。
    云倾似乎做了什么恶梦,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,她一边说,一边哭,恍然又回到了他刚遇到她时,每晚睡觉都陷入噩梦深渊的情景。
    北冥夜煊看着她冰冷自绝的眼神,心尖触动不已。
    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,才会让她即便是在睡梦中,都会露出这样冰冷到令人害怕的眼神。
    除了冰冷和仇恨之外,她苍白的眉眼间,还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悲恸。
    北冥夜煊亲吻她的眉眼,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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