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变成了一个陌生人。
    一个他完全,认不出来的陌生人。
    这些日子,陆承一直在后悔,后来为什么之前,没有对云倾好一点。
    明明自从她母亲死后,她是那样的,需要他的关心。
    陆承看着愣住的云千柔,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,“云倾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孩子,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害了她!”
    云千柔苍白的嘴唇颤了一下,眼泪倏然汹涌而出。
    她觉得伤心。
    不是装的。
    是真正的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