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今天被抓的,一定是她云千柔。
云倾眉眼弯弯,“不重要。”
如果她要让云千柔进监狱,那昨晚她送去的就是现场的口供,而不是那几个人渣了。
她会送云千柔去坐牢,但不是现在。
她说过,她要让云千柔生无所依。
无人依靠。
无物依靠。
沦为跟曾经的云倾一样,孤家寡人,一无所有的境地。
也许云千柔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失去究竟是什么,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网从很早以前就撒好了,只等着她一点点地跳进来,把自己作死就行了。
云倾放了手,手指间几朵花瓣翩翩坠地,透白的指尖,沾染上了玫红色的花汁。
云倾看着自己的杰作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猫儿难得见云倾这么发愁的模样,好奇地问,“少夫人,你怎么了?”
云倾眨了下眼睛,“风惜夫人临走之前,给了我一张香方。”
猫儿愣了下,然后高兴地说,“夫人很擅长制香的,有她帮忙,少夫人你一定能赢的。”
她之前以为云倾和风惜夫人闹了矛盾,还有点为她家少爷发愁,现在看来,风惜夫人能送云倾香方,就代表着她很喜欢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