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握紧。
怎么回事?
云缈夫人的香方上,这幅香水的确写着“流年”的名字和寓意。
为什么到了云倾嘴里,却是完全不同的解释?
云千柔被云倾坑多了,怕这又是一个陷阱,不敢贸然开口。
她余光轻轻一瞄,见不止是舞台上那些调香师,就连评委席上,几乎所有的评委都用充满了质疑的眼神看着她。
云千柔心底“咯噔”一下,密密麻麻的冷汗顿时就渗了出来。
她直视着云倾,强自镇定地说:
“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灵感寓意这种东西,靠的是个人理解,香水是我的,我才是最了解它的人!”
这句话换个理解就是,她是这瓶香水的主人,她的灵感才是最正确的。
其他人的质疑,根本不能作为质疑她的凭证。
云倾唇角勾起点点冰凉,笑容看着像是坏掉了:
“一个人里的确是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但若若是九百九十九个最优秀的哈姆雷特,都有着最类似的理解,而偏偏她的原创者,说出来的灵感,就像是外行人那样肤浅呢?!”
云倾逼视着云千柔的双眼,声音冷的令人脊背发寒。
“那该被质疑的,就是那个所谓的原创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