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偏着头,笑着看她,凌乱却又给人一种圣洁不可亵-玩的感觉,“不疼。”
云倾眼眶有点红。
她想起她之前膝盖受伤,都疼到走路都要他抱的地步,他这么大个刀伤,怎么可能会不疼?
而且,他流了这么多血,那件黑衬衫都被血色沾染的湿透了,她竟然没有闻到。
这不正常。
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云倾深吸一口气,稳住情绪,纤细的身体跪趴在他面前,飞快地打开了医药包。
消毒、缝合、上药一系列程序她做的飞快,直到确定男人只是失血过多,伤口不会留下其他后遗症之后,她才松了口气,温柔地缠上雪白的绷带。
在她打上结的同一时刻,北冥夜煊忽然抬手搂住了她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了起来。
云倾被迫仰起了头,长长的头发铺展在身下,露出修长白-皙的颈脖。
像一只引颈的天鹅,美丽又干净。
她懵懂地看着他,似乎不明白男人要做什么。
北冥夜煊笑出了声,低下头,鼻尖对着她的鼻尖,声线沙哑,“倾宝,不要把奇怪的东西......塞进我的身体里。”
云倾,“???”
她有把什么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