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流露出一抹想念,轻声说,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相比较凉薄无情的顾家人,北冥家的男人虽然有些可怕,但他们反而更靠得住——”
话说到这里,她忽然似想到了什么,又顿住了,眸色骤然一凛,没有在继续说下去。
云倾眉梢一挑,对于面前的女人,忽然产生了一丝好奇。
一个女子,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,背叛家族,终生未嫁,无儿无女,眼看着青春流逝,一生就要就要过去了......
而她的眼睛里,甚至都找不到一丝悔意。
云倾不理解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。
她自幼受到的教育,是任何时候,都要自强自爱。
人当自重,而他人重之。
一个人活在世界上,无能无为便罢了,若是连自我都没有了,那岂不是很悲哀?
所以她是真的不能理解顾九夭。
但这并不妨碍云倾对这个专程来善意提醒她的女人,生出好感。
就当是为薄修尧了解一桩夙愿好了。
黑夜中,云倾轻声说,“我觉得,您穿红色,没有我母亲好看。”
顾九夭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凶狠,她恶狠狠地瞪着云倾,似乎恨不得扑过来撕了她,“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云缈?!为什么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