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家的人动手?!”
云老夫人脸色阵青阵白,张嘴想要反驳,却说不出话。
即便她没有打到云倾,但她对云倾动了手,是事实。
只是她身为长辈,却被风惜夫人当众质问,有些下不了台,沉着脸没说话。
云英齐怒声道,“云倾是我母亲的外孙女,我母亲不过说了她两句,几位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找上门,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!”
风惜夫人脸上笑容更盛,“云二爷还是别给云家脸上贴金了,倾倾可从来没承认过,有你们云家这门亲戚。”
“这一不生二不养的,你们云家究竟哪里来的脸,敢自称是倾倾的亲人?”
似乎没看到云老夫人难看的脸色,风惜夫人继续道,“云老夫人,我上次就告诉过您,你们云家不要倾倾,北冥家和薄家要。”
“你们把倾倾当草,我们把她当宝,你明明知道倾倾是薄家和北冥家的绝世珍宝,却还敢这样对待她,您这是在代表云家,公然挑衅薄家和北冥家吗?”
云老夫人面色骤变。
就连云英齐的脸色,都在一瞬间变得难看,
云家哪怕再托大,也不敢同时跟北冥家和薄家对上。
云家掌的是财,而北冥家和薄家掌的却是权,一旦薄家和北冥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