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过这样的情绪。
    但此刻,看着云倾有些泛白的脸,薄迟寒隐约察觉到,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。
    他忍不住出声,“父亲,倾倾她——”
    薄砚人抬手,制止了他的话,语气听不出意味,“我不会伤害她。”
    薄迟寒想了想,也是这个道理,拍了下云倾的肩膀,转身上了楼。
    薄家的下人,也都极有眼色的离开了。
    转瞬间,空荡荡的大厅里,只剩下云倾与薄砚人两个人。
    薄砚人看着对面那个,有些惊惧地盯着他的女孩子,盯住了对方那双乌黑清澈的眼睛,缓缓地问出了一句话——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