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“作贼心虚”的缘故,云倾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双腿,呼吸都下意识放的很轻。
    “我之前还在好奇,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,原来都是为了......”
    这是唐堇色的声音。
    紧随着,有人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然后那双腿距离云倾的位置更近了。
    黑色的长裤精细的没有一丝皱褶,莫名透着股威势深重的意味。
    他似乎做了什么动作,唐堇色的声音忽然间停了,没有在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