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跟他无关的秘密,而放任她将对方弄死?
该他开口的时候,他自然会开口。
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!
薄砚人盯着云倾,眼眸深了深。
云倾敏锐地意识到,对方的眼神,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,她眨了下眼睛,倏然敛了脸上的狠色,恢复到一派优雅端庄。
云倾有点心虚地垂了垂睫毛。
这不能怪她......
绝对是职业病作祟!
面对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,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争锋相对!
察觉到形象有点崩的云倾抬起头,睁大清澈的黑眼睛,笑容甜美地看着薄砚人。
薄砚人,“......”
他顿了片刻,话语从善如流地转了弯,“话虽然这样说,但机会难得,若是现在放弃竞选,一旦让沈家与顾家的人成功上位,下次竞选,可能需要再等十几年。”
云倾点头,一本正经地接口,“大伯说的有道理,薄家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再去等下一个十几年。”
“季爷爷好不容易才帮薄家保住院长的位子,为了不让他老人家的苦心白费,这一次,薄家对研究院院长的位子,势在必得!
两个指挥就这样若无其事又行云流水地成功圆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