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那小子此刻一定很后悔,没有早点儿将沈家连-根拔起。”
    “跟他玩什么不好,偏偏玩这么恶心人的把戏,竟然还真的伤到了他的心头肉......”
    “女人,果然是一种令人厌恶又惊喜的生物。”
    沈宴声音干涩,“......是不是所有人加起来,在他心里都比不上那个女人?”
    北冥琊玩味地笑起来,肯定了他的问题,“是,你们比不上。”
    沈宴一瞬间浑身冰凉。
    没有人比北冥琊更了解北冥家男人的人了。
    他说,北冥夜煊不会放过沈薇,那沈薇就怎么也逃不过。
    沈宴看着前方黑沉沉的夜色,沉默许久,忽然问,“如果我将“神眠”交给你,你能不能......救下她?”
    滋啦一声——
    北冥琊滑开了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