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河水不犯井水地相处了十几年。
    云倾在安排回到帝国之后的计划中,在某个时候,曾经甚至动过与对方合作的心思。
    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立刻被云倾给掐死了。
    她对于对方来说,是有过“前科”的......
    而那位的故土,是在H国,她流落到H国的时候,对方没为难针对她,在云倾看来,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。
    她若在主动去老虎头上拔毛,保不准就真的会生出事端了。
    北冥夜煊眼看着云倾走神,似乎是想着什么令人费解又开心的事情,眉头皱了下。
    云倾鲜少走神。
    尤其是在他身边的时候,大概是出于补偿的心理,她的心思从来都是全部用在他身上。
    这还是第一次,再跟他说着话的时候,忽然跑去想其他事情。
    而且看这表情,想的八成还是某个人......
    北冥夜煊眼底闪过一丝薄戾,抬手摸了摸云倾的脸,温柔地问,“倾宝在想什么?”
    云倾心虚地咳嗽了一声,“我在想,我的某个......死对头......”
    北冥夜煊挑眉,“嗯?”
    云倾挽着北冥夜煊的手臂,抬头看着他,出声询问,“北冥夜煊,如果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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