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,轻轻地帮女儿挽头发,闻言,笑起来,“母亲看自己的孩子,不会看样子,况且,倾倾如今,才是真正得......”
云倾没听到后续,疑惑地询问,“才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漪兰夫人浅笑,“无论倾倾是什么样子,永远都是母亲的小宝贝。”
云倾开心地笑起来,转而又想起一个疑问,“京城很多人,都说我像薄修尧,就是云倾真正的父亲,妈妈......我为什么不像爸爸?”
这个问题,问的有些孩子气。
漪兰夫人眼底隐隐闪过丝什么,失笑,“这话可别让你父亲听到,小心他罚你。”
“父亲才舍不得罚我,”云倾完全的有恃无恐,“他会列举出更多,我像他的地方,完全超过薄修尧......”
漪兰夫人点了下她的鼻尖,“放心,你绝对是父亲与母亲亲生的。”
至于为什么云倾会跟薄修尧像,漪兰夫人却没有说。
云倾有些惊讶地看着漪兰夫人。
她直觉漪兰夫人有话未曾说完。
但这是她的母亲,云倾绝对不可能去逼问自己的母亲,只要知道她是母亲与父亲亲生的孩子,就足够了。
至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