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瞬间乱了乱。
云廷烨声音很淡，“你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会忘记你嘛？”
北冥夜煊缓缓地垂下眼帘。
过了许久，才出声，声音沉冷，又透着股哀，“......她五岁那年，没有撑过来？”
他早该想到的。
云倾当年从他怀中被人接走的时候，就没剩下多少生命气息了。
即便现代医疗在发达，但那样脆弱的小人......
而这个站在强权巅峰的男人，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女儿死亡。
于是，接下来的一切，就变得很好猜了。
云廷烨淡漠的眉眼，多出丝什么，“当年她被送回王廷的时候，已经没有多少生机了。”
“而机缘巧合的是，就在那个时候，一个名叫薄修尧的男人，带着另一个同样没有多少生气的小女孩，来了王廷。”
北冥夜煊罕见地震了下。
不是为了真相。
而是为了那个叫薄修尧的男人。
曾经屠龙的战士，在风霜与时光的磨砺下，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恶龙。
“薄修尧带着他的女儿来了王廷，”北冥夜煊抬起眼皮，盯住了对面的人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