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挺且直,一双眼睛里映着店里暖黄的灯光,将男人看到猎物时的侵略眼神柔化得恰到好处。
令他怦然心动。
说起来,林穆从小容貌就很出挑,也不乏有一些男生会对他起心思,但他却从来都只觉得厌恶。
作为一个领地感强烈的雄性,那些人看他时眼里透露出来的强烈的侵略性,无法挑起他的任何兴趣,反而只会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。
然而眼前这个男孩却给了他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。
梁小鸟学着当时的样子,把手里装好蘸料的碗递到林穆面前,“我能请你……吃一碗蘸料吗?”
三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,男孩儿成长为男人,却仍旧是一片赤子之心。这荒诞的一句话,听在林穆耳朵里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。
林穆笑着睨他一眼,“只有蘸料?”
他的本意是说梁小鸟不打算给他吃羊肉,谁知道这家伙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,听见这话眉峰一挑,意味深长道:“当然不是,还有我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少儿不宜,被林穆的耳朵自动消音。
刚刚升起的感动顿时散了个干净,林穆从餐桌底下踹了梁小鸟一脚,“瞎说什么呢?快吃饭!”
梁小鸟咧嘴一笑,“阿穆别急,你体质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