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一眼便要转身。
“温大人。”背后一声唤。
温益卿回头,却见是仍旧躬身垂首的舒阑珊:“怎么?”
阑珊笑了两声,道:“小人虽然远在京城之外,却也听说过有关温大人的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温益卿脸上的鄙薄已经漫溢:“莫非你以为阿谀奉承几句,我就……”
“并非阿谀奉承,只是表达小人心中的敬仰而已。”不等他说完,阑珊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头,她揣手笑道:“听说温大人的师门是之前工部二成的计大师,但您本人却给首辅大人看重,首辅大人恰是晏老先生的弟子,温大人以一人之身,兼具两家之长之青睐厚爱,左右逢源的,真是令人羡慕非常,啊对了,温大人还是本朝驸马,金枝玉叶,想来这满京城内的人都比不过温大人这般好运,真是让人望尘莫及……怪不得人家都说,为人当做温大人!”
温益卿愠怒:“你说什么?!”
张先生吃惊地看着阑珊,他的印象里这个人一直是与人为善,说话带笑,可是现在……又是怎样?
温益卿身为计成春的弟子却给晏成书的弟子重用,新婚夜死了原配又飞快地尚了公主,这些事虽是事实,但是连在一起说却并不好听。
虽然京城里私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