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珊不知这话是吉是凶。
这时侯她还不知道言哥儿跟阿沅王鹏给司礼监的人带走之事,所以倒也不觉着怎么紧张,因知道华珍认罪小产,猜想皇帝是因为这个又传了自己前来。
皇后却皱眉喃喃说:“真是红颜祸水……”
阑珊低着头,并无言语。
片刻皇帝道:“计姗,过去的事情朕都知道了,本来错不在你。错就错在…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。”
皇后听了这句,还不太明白这意思,便道:“皇上,什么错不在她,若是当初事发后她别假死遁逃,就也没有现在这些事情了。”
虽然皇后之前有些生华珍公主的气,但公主好好地滑了胎,又九死一生的,皇后也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何况又觉着一切症结都在阑珊身上,之前她假冒郑衍还把自己诓骗的那么惨,此时自然没有好脸色。
皇帝便问道:“对了,当初你既然没有死,为什么反而选择离开京城了呢?”
阑珊见事情都说开了,自然不用再遮掩隐瞒,便道:“当时我误以为是温、温驸马想要谋害,臣女无亲无靠,又怎么敢再露面?难道还要给人再害一次吗?”
皇后不悦:“你……你当然可以去找别人伸冤诉求。”
阑珊轻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