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儿,我要全都知道。”
越说越不对劲儿,林素直接下了最后通牒。
如果真的什么都忘了,不可能对她那般恨之入骨。
怎么可能还记着诱惑一事。
川爷本能的起身要走,可刚要有这个动作,林素直接起身,坐在他的身上。
“今儿你不说明白,哪儿都不许去。这事儿不涉及我,我不会问。但都找来我这了,我再不问就不对了。”
不容反抗的态度,让凌慕川有些无奈。
思前想后,重重打了个“唉”声,说:
“那我告诉你,你不许跟我使小性,也不行吃醋,可以不?”
吃醋?
林素蹙眉,仔细的打量他,咬唇点点头。
生气、使小性,都得等把话套出来以后再说。
凌慕川长叹口气,搂紧她靠着床头,淡淡的道:
“收起来这人你认识,就是当初的银月。”
“那个给你下药的女人?”
“对,就是她。”凌慕川点头,“当初被她跑了,我以为她是去投靠的司徒晑,可最近才知道不是。司徒晑倒台,按照当初的约定,纪樊该得到的我都给了。”
“打那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,可这一次来北兰城,在城内见他的时候我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