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关嫂子懊恼的样子,林素起身帮着提篓子,说:
“这就不少了。鳊鳇啥时候吃还不行!”
“那倒是。”
二人边说边去厨房,关嫂子把鱼放进盆里,拿着菜刀刮鳞、收拾。
林素也不闲着,那一篓虾一半留着油焖,一半打算做炸虾球,给孩子吃。
这地方没有面包糠,不过素妞儿有办法。
将早上的馒头拿出来俩,放在灶台边儿上烤,留着一会儿加工。
虾去虾线、虾壳,利索的手法,让关嫂子看了,不禁感慨的说:
“当时我回村里的时候,那些媳妇儿说东家会做饭,我还不信呢。后来在祠堂,真的看了一次才知道,东家原来说的是真事儿。”
林素闻言笑了,看了看手里的虾子,不在意的说:
“其实我以前跟嫂子一样,就是农村小媳妇儿。他下地干活儿,我给做饭。收拾屋子、去河边洗衣服,并不是什么夫人。”
“是啊,那会儿不信,可现在真的信了。”关嫂子说着,瞅了瞅外面,小声的道,“我回来的时候听说,新昌县出事儿了。”
“怎么了?是新昌县的县令被抓了?”
“岂止啊,好像有个皇子……哦对,就是七爷,新昌县的县令下毒毒害七爷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