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谋,那份情感终归是她们手上断掉了。
如果到她们的孩子这一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继续下去,会不会也是一种慰藉呢?
钟毓擒起钟梓汐的一撮发尾,细细的摸了摸“小汐,他妈妈的确是有些功利心,虽说当年你外公也留了不少财产给我们母女防身,可在外人眼里钟氏终归是并入了徐氏旗下,所以由你爸爸带你去会好一些。”
钟毓现在只想尽可能的给钟梓汐扫清前方所有的
障碍,连细枝末节都不会放过。
钟梓汐不解,如果对方的母亲是个如此势力的人,母亲为何要倒贴上去。婚姻于她原本就像是一道枷锁,如果没有心甘情愿的初衷钟梓汐宁愿此生远离。
“妈妈从小你就教我井蛙不可以语于海,夏虫不可以语于冰。既然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多说无益,何况对方的母亲又那么势利,我们干嘛要上赶着呢,我才不稀罕。”
因为过往她心底痛恨了欺骗、势力、更厌恶阳奉阴违的人,如果还没开始就知道对方是一个怎样的家庭。这样的火坑,她一步也不愿意迈进去。
母亲这一生就是为爱情和婚姻所累,钟梓汐不想再步这样的后尘。
钟毓深深叹息“小汐人生在世不称意之事十之八九,你怎么可以因噎废食。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