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杜秋明:“小神婆不会,你会?不就是让人把自己干了什么坏事儿写下来,画押存档吗,小姑娘都比你厉害。”
姜琰琰没接曹献廷的话茬子,曹献廷这人,满嘴跑火车,为了撒气,把姜琰琰给捧成了天皇老子。
姜琰琰门清儿呢,杜秋明和曹献廷,放一块能吵上三天三夜。
姜琰琰只问了一句:“尚修勉的伤,还能支撑到审问完吗?我可不想审到一半人死了。”
杜秋明没说话,曹献廷应了句:“放心吧,法医说了,那刀插得准哩,一点儿要害都没伤,如果不是取刀的时候,杜队长咋咋呼呼的在一旁瞎说话,也不至于出那么多血。”
杜秋明张口欲反驳,被姜琰琰出声止住:“那就好,”快手一挥,操过厚厚的审讯录本子,“问了啥,就写这上面是吧。”
杜秋明憋着嘴:“你单独拿张纸,万一写坏了我这一本都不能用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
杜秋明审不出,没道理还强撑着硬审,只是面子上过不去,他是个明白人,这轮事儿过了,也晓得姜琰琰是有两把刷子的人,心性高不能当饭吃,该摁头示弱的时候,来两句嘴炮就差不多了。
临出门,杜秋明特意指了指审讯室里的门锁:“这门里头一道锁,外头还有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