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慢慢回头,透过玻璃窗看着外头蒙蒙细雨,雨点小得像是水雾,在夏日闷热的空气里随风左摇右晃,不成形状,这雨虽是下下来了,但不成气候,来的路上,还有人担心地说,这才发完大水,又下雨,别是又来一波,可经不住了。
“阿毳来了。”闻东说。
姜琰琰跟着回头,这窗户正对警察署的大门,外头有来往的黄包车和打油纸伞路过的行人,唯独没见到阿毳。
办公室的门开了,阿毳站在门外,独自一人,对着闻东点头:“先生,人已经带到了,交给杜队长了。”
闻东点头,又问:“那边审得怎么样了?”
阿毳挠头:“杜队长……审不出来,曹知事……嫌杜队长问法有问题,两人好像又吵起来了。”
这个“又”字是个精髓,曹杜之争旷日持久,两人吵架那是常有的事儿,警察署的人都习惯了,杜秋明在警察署调性挺高,曹献廷比杜秋明会做人,还没当上自己筹谋已久的副局长,逢年过节就开始给警察署送腊肉了,真在警察署里干架,也是平分秋色,谁也占不到便宜,谁也吃不了亏。
只是此时正值办案子的节骨眼上,两人还闹腾,姜琰琰最是不爽。
阿毳引路,姜琰琰才到审讯室门口,就听到杜秋明的音调比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