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使力,何时收力。”
这都是顾清芜以往练习里常常遇到的问题,她只能模仿的十分相似,但是精髓之处,没有人指点却不得而知。听到这里她不禁叹服,光从一幅画里就能指出她的弱点,于是探手长揖,道:“请师傅指教我,该如何打基础?”
文皑道:“闺阁女子描摹花样子或是习字,都是精致细腻的功夫,挥洒随意的力道无从练起,要做到笔为我使,就按我交代的,拿锉刀去锉竹篾练腕力,锉的宽窄厚薄一致,才算练到位了。”他捋了捋胡须,又道:“刚才让你去剖腥气的鱼,但凡你有半点不耐或是推拒,我也就随便教你些花架子就算了。让你锉竹篾练腕力,这可是半点不能糊弄的,你不要怕苦!”
顾清芜这才明悟,不过她怎么可能像文皑说的,这个机会来之不易,她珍惜还来不及呢。
“师父放心,我不怕吃苦,今日回去就练起来。”
文皑笑道:“如此甚好。我今日还约了人下棋,时辰也不早了,你先回去,等十日后再来。”
……
顾清芜回到府里便吩咐下人去准备竹篾和锉刀。东西送到后,她先捡了一些细的练手。竹条边缘锋利,很快的,手心就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,但她只是不断地调整力道,对手上伤口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