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随手搭在沙发上。
沈岁知没闲着,另一只空闲的手搭上他腰侧,只有一层单薄的衬衫面料相隔。她平时见他腰身修韧,原以为会是较清瘦的身材,不想此时将手按上去,却是紧实有力的触感。
沈岁知有些出乎意料,被引诱地揉了一下,结果那只手腕也被对方牢牢攥住。
晏楚和长眉轻蹙,俯首望着眼前有恃无恐的女人,再开口时,语气却已经没那么笃定,“你明天会后悔。”
沈岁知却是弯了弯唇,眼睛像蒙上朦胧的水汽,脸颊泛着极为浅淡的绯色,注视他时,神色含着几分慵懒的挑衅。
“我后不后悔,不知道。”她说,语调平而缓,“但是就今晚,你如果不想,明天后悔的可能是你。”
说完,她再度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但就在她即将抽身时,后颈却被不轻不重地按住。
始终紧绷着的那根弦,彻底断了。
沈岁知方才的那两下根本不能算作是吻,晏楚和重拾主导权后,才将这个吻正式落实,唇齿纠缠间,愈发炙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换。
男人在这方面显然比她游刃有余得多,却称不上多温柔。沈岁知的唇瓣被舔/吻吮咬得有些疼,这次与跨年夜的那个吻截然不同,他不再克制那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