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初没有看薄荷糖的牌子,否则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疯了似的磕糖,就为了那点执念。
她还在世界一角挣扎,好像哪里都不是家,只有看到左手手腕上那串星月菩提,心底才生出几分归属感。
沈岁知把过去二十多年来所有想去的地方都走了一趟,最后在地图上看到瑞士,她想了很久,还是没有画上红圈。
鬼使神差罢了,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记得这些,或许那人已经不再愿意带她去看雪了呢?
她这么想到。
每天白昼结束的时候,沈岁知都会默默思考,她在这里看到落日,他在那边看到的则是日出。
在流浪的第二年尾声,沈岁知来到了她最后的目的地——座落在西欧国家某个角落的小村庄。
这里依山傍水,生活安逸平和,村民们对她这个外来旅人也十分友好,沈岁知在这里过了几天安稳日子。
这天她闲来无事收拾行李箱,在叠衣服的时候,一个东西从里面掉落到地上,发出轻响。
沈岁知疑惑地垂下眼帘,便看到一个小巧的本子安安静静躺在地面,平整得像是从来没有打开过。
事实上,沈岁知这两年也确实没有打开过,因为她不敢去回忆。
她学会自我救赎的时间太漫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