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压在衣裳里面的头发捞出来,又道:“奴婢心想,真说出来怕是要吓死她了,咱们大人不仅长得俊,还有钱,天底下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秦桑哈哈笑开,她赞同地点点头,“那倒是真的。”
她又问:“凌南有说傅连溪去做什么了吗?”
茯苓摇摇头,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秦桑嗯一声,她换好衣裳,走去梳妆镜前拿梳子梳头发,边说:“咱们一会儿也出门吧,医馆许久没开门了,今天去开个门。”
“行。那奴婢先去打水给您洗脸。”
秦桑和茯苓出门时,天色尚早,去医馆的路上,顺便在路边吃了个早饭。
卖豆浆的小哥是熟人了,好久没见着秦桑,连忙热情地上来打招呼,“秦姑娘,有些日子不见你了,医馆也不见开门,你前阵子是没在扬州吗?”
秦桑一笑,道:“是。前阵子忙,昨天刚回来。”
“你回来就好。以后你经常来吃,我家豆浆你免费喝。”卖豆浆的小哥脸上笑容都快开花了。
隔壁桌的大哥揶揄笑道:“诶我说小王,你这就不地道了啊,这豆浆怎么就免费请秦姑娘喝,也不说请咱们大家都喝,大家说,是不是啊?”
他话一出,所有人都笑起来,“就是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