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嗦的站在那里,一脸死灰。
“上天怜我,命不该绝,得以田台县县太爷李朝阳所救。我分家、我改名,难道有错吗?如果我不分、不改,她能卖我一次就能卖我第二次。我能幸运一次,你能保证我幸运第二次吗?!”
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,句句打在人的心头上。
“我咬她的手心,为何族长爷爷不问问我为何咬她?梁敏霞猜逢我爹,说这房子是我爹给我买的,她怕我开口跟我爹通气儿,所以用手捂住我的口鼻。我死过,所以那个感觉我怕了、慌了,这才咬看她。”
齐妙说完,仍旧跪在地上,眼神盯盯的瞅着梁春林,看他如何解决。这老家伙不简单,看着像是帮他们说话,可处处都围着她改名换姓来说。
想也不难懂。她现在姓“齐”,那王氏是梁氏一族的人,梁春林帮她也就无可厚非。
曹氏哭了,走到齐妙的身边,蹲下身子抱着她放声痛哭。这一次的哭,跟昨天那次还不一样。
昨天是隐忍、后悔,今天则是抗议,是控诉,是不满。
围观的村民们见状,纷纷指手画脚,说着王氏母女的不是。梁春林也被架在那里,进退不得。不管怎么说,分家、改名就是不对。
可丫头说的又没错,他真是骑虎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