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可不可以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齐妙说不出口,脸红的不行,害羞到了极点。
独孤寒没说话,蓦地弯腰把人抱起,重新回到书桌前大手一挥——
“哗啦——”
什么笔墨纸砚,什么书籍奏折,全都在地上呆着。
齐妙被安置在书桌上,突然有种过年家里杀年猪,在院子里搭台子的那个场面。
而现在……
不对,不对,她是人不是猪,胡思乱想什么呢。
独孤寒看着她摇头的样子,差点没破功。清咳两声缓解,随后不爽的道:
“你说怎么办吧。为夫的画毁了,还替你忙活了一大天,怎么补偿,嗯?”
补偿?这还用问她?
他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了伐。
齐妙撇嘴,主动环住他的脖子,讨好的商量说:
“文彧,咱们……咱们回内殿可好?”
独孤寒好笑,俯首跟她抵着额头,明知故问的道:
“为什么?”
这还用问?齐妙好像拍人!
可是念在自己的确有错在先,重重叹口气,说:
“这里……这里是书房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独孤寒好笑的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