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皇祖母现在到底有没有事儿?”
齐妙闻言摇头,揉捏了几下脑门,重重叹口气,道:
“父皇,儿臣不瞒您,皇祖母的病没什么大碍,可是……熬夜、休息不好耗气血。如此一番……”
独孤靖涵听着儿媳说的事情,微微蹙眉,好一会儿才重重叹口气,喃喃的道:
“母后到底在有什么事儿闹心呢?怎么会……”
“玉儿……玉儿……”
“什么?”齐妙诧异,看着呓语的太后,俯身靠近,侧耳倾听。
“玉儿……玉儿……玉儿……别……走……”
“玉儿别走?”齐妙重复完,看着仍旧昏迷的太后不解的说,“玉儿是谁?父皇,玉儿……”
扭头刚要问独孤靖涵,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独孤寒眼尖,伸手把父亲扶着坐在椅子上,突然看到太后枕头下的白布边。
伸手把东西扯出来,没想到竟然是块帕子。用着上好的布料,丝线绣了一颗樱桃,特别漂亮。
独孤靖涵把帕子接过来,仔细看着上面的东西,喃喃的道:
“玉儿……是你们的姑母。早年和亲、难产而亡。”
齐妙闻言,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太后会这样,可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