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显得有些暧昧。
全仲勋紧握双手,闭起眼睛。
脑海里面,全是母亲的身影。
“我是大人合格的棋子,我会尽力完成大人交给我的任务的。”
他完全可以脱离这个该死的组织。
但是他无法对自己的生母见死不救。
他也想过去杀死全长兴。
只是这个想法,暂时他也只是想一想罢了。
他还是没有和全长兴硬刚的实力。
在人途母树躯干里面的女人,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全长兴这样折磨。
被人途母树这样胁迫。
她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。
这样一来,儿子就不会受他们钳制了。
但是在人途母树躯干里面的活人,他们根本无法自杀。
只能在躯干里面活着,完美的扮演人质这个身份。
她的声音也无法从人途母树的躯干里面传出去。
而外面的声音,在躯干里面的活人,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。
看到儿子和同父异母的妹妹,手足相残,她也很心痛。
只是作为人质的她,一点忙也帮不上。
“孩子,对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