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抽取银针,对着男人的胸膛,踹出自己的美腿。
男人的身影,向着桌子倒飞过去。
桌子的质量很好,并没有因为男人的体重而被砸坏。
此时,男人已经动弹不得了。
他太疼了。
身上的疼痛,像是要把他撕裂一般。
他现在随便动一动,都觉得是一种折磨。
“你这个贱人就不要在那里叫了,我听着就觉得烦躁。”
南枝收起银针,拿起桌子旁边的那一条皮带,不断地往男人的身上招呼。
“慈妻手中带,丈夫身上抽!”
南枝在打人的时候,还魔改了一下那一句千古名句。
在小区楼下,一对打扮比较时尚的老夫妻,他们慢悠悠地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回去。
“老婆子,你说咱们儿子现在会不会在家里面,教训他媳妇啊?
我们现在回去,是不是不太好?
男人嘛,总是要面子的,我们两个一回去的话,会让儿子觉得尴尬吧。”
这个老头子,他才不管自己儿媳妇的死活呢。
一个靠他儿子才能在这个大城市扎根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在他的好大儿面前嚣张。
“没事,一个靠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