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才合适,小公爷才给琢磨了一个流水席的法子。
今日,也是揣摩您的心思,又给提了捐冬衣。
这些主意,应当不是事先就想好了的,而是随机应变。
所以,奴才想,怕是皇太后与小公爷提了开源节流,小公爷见皇太后烦恼,才给出了那么一个点子。
就是为了哄皇太后高兴,为了国库里多些银钱,若不然,小公爷图什么?
后宫里省下的银子又到不了他手里。”
“朕真给了他,他也无处自己花去,”圣上似是满意这个答案,颔首道,“到最后,不是想着拨给灾民,就是要充了军饷。”
韩公公眯着眼睛笑:“小公爷就是您手里的刀,您指哪儿就是哪儿。去抄个贪官,都记着给您把汉白玉搬回来呢。”
圣上哈哈大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另一厢,蒋慕渊出了御书房,原是要去陪皇太后说会儿话的,到了慈心宫外,才知皇太后昨夜观月,今日还未起,便又掉头出宫。
前脚刚出了宫门,后脚就被绍府尹打发来的人手请到了顺天府。
绍方德坐在大堂上,认认真真听丢了孩子的三家人说话。
说不心焦是不可能的。
原本以为流水席安稳过去了,绍府尹走出宫时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