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孙睿见状,亦看向孙禛,道:“操些不大不小的心思也就算了,大事儿上,你莫要让母妃提心吊胆的。”
孙禛一脸莫名,奇道: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没有要你做什么,就是盼着你不做什么。”孙睿答道。
这般跟猜谜一样的对话,孙禛是当事人,但他没有猜出来,只能摸了摸鼻尖作罢。
夏太医应召而来,恭谨问了安。
“想让夏大人给睿儿看看,他这么怕冷,是不是该补一补火气?”虞贵妃道。
夏太医应了,取出迎枕,给孙睿诊脉。
“从脉象看,三殿下并不是体虚之症,娘娘,殿下身体康健,不用特特以药材补足,”夏太医说完,见虞贵妃面色发沉,赶紧又道,“是药三分毒,对殿下的康健之体反而没有好处,依臣之见,眼下隆冬,以膳食温补,最为得当。”
补气血的膳食,不用夏太医叙述,虞贵妃自个儿也明白。
她追问道:“当真安康?”
“殿下的身体很是安康。”夏太医答道。
见他如此肯定,虞贵妃悬着的心虽没有全部落下,但好歹落了一半。
孙睿自个儿也笑了:“我就说不要紧的,这下连太医都瞧过了,母妃该放心了。”